也帮了你,不是么?”
沈寂厌恶自己现在这番引诱无知女子的模样。
可身和心早就分裂了,只能一边厌恶,一边继续过分。
绣绣却一呆,因为顾寒生从来没有求过她。
更没有自称过“为夫”。
他甚至都不让她在外人面前称他夫君……
那看来是真的很痛苦、很难受了。
虽然不知道沈寂为什么会病,但绣绣有些心疼,她挣出一只手,笨拙地抚了抚他的发,企图安抚他,“你说,我能帮的一定帮。”
真乖啊。
沈寂抵着她的脖颈,缓缓笑了,果然,只要用顾寒生的名义,叫她做什么都可以。
他忽然起身笼住她,单膝抵着床榻,领着她一只手缓缓向自己。
只是绣绣虽隐隐知道一些夫妻之间该有的事,可当真临到头上,还是有些害怕,不由缩回了手。
“知道你害怕……算了。”
沈寂装的十分委屈,讨不到好,就要离开。
现在回去泡冷水还来得及,大不了便是病上一场……
可才起身,她忽然抓紧了自己的袖子。
绣绣咬着唇,慢慢说服了自己,眼前的人是她的夫君,她从少年时就在喜欢的人……
他们本来就是夫妻的!
绣绣整张脸红得要滴血,可没有再缩回手。
京城真的养人,夫君的一切都很结实。
沈寂冷冷凝视着她,那双清澈的眸子好似能将一切污浊涤荡干净,更衬得此刻的自己是有多不堪。
“绣绣,你不要怪我。”
不要怪我骗你。
将来,我会于你足够的金银补偿你。
绣绣能感觉到他在发抖,有些可怜,而她根本没办法放任顾寒生这般可怜,哪怕他此刻成了怪物,要吃掉自己,她也不能丢下他。
“我没有怪……怪夫君。”
月光落在床帐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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