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的荷包早就被顾寒生毫不怜惜的送给了别的女人。
绣绣听了,忙说:“只是京城这边好像没有栀子花,我的那些香料都是从松阳带来的,早就用完了。院子里的那丛……”
她孩子气一般的舍不得,“虽然也快枯了,可我想让它多开几日,舍不得摘。”
沈寂心中一动,道:“明日我让人给你送来。”
绣绣有些惊喜:“京城有栀子?”
“有,宫里的御花园新培了一批,秋日也能开的。”
沈寂有些高兴,绣绣能专门也为他制一个荷包。
绣绣咬了咬下唇高兴,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恩赏。
可她欢喜了一会儿,又忽然安静下来。
沈寂感觉到,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绣绣说:“如果我眼睛能看见该多好……那样我就可以好好地为你绣一只荷包了,我先前绣的那个,是不是很丑?”
沈寂闻言,胸腔里似是被什么轻微的刺了一下。
只有顾寒生会嫌丑。
他不会。
“不用。”
绣绣一愣。
“原先那只就很好。”沈寂说,掌心覆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,指尖慢慢收拢,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包进掌心里,“我很喜欢。”
绣绣一颗心都要软了。
就这一句话,她可以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委屈难过都咽下去。
沈寂感觉到绣绣已经睡了过去。
似是周遭一切都开始变得安静,像是梦境。
他怎么也没想过,自己有一日会躺在她身边。
恍惚,又荒唐。
可沈寂又笃定自己能掌控这场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