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又要去学着做别人的妻子。
沈寂的黑眸却一点点变得深沉。
或许也不仅仅是因为药。
因为此刻他还想要。
甚至想把人彻底带回去,只要想要时,就让她用那柔软细嫩的掌心帮自己……
顾寒生又能奈他何?
可沈寂声音很冷静的开口了:“对,我只是病了。”
总之说再多好话,也都是顾寒生的名义。
“那你要不要给我做荷包?若是不做了……”他起身:“我就把这些花都扔了,反正对我没用。”
绣绣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。
“好不容易开出的花,你怎么能就这样扔了?”
沈寂凝视着她,根本就没打算真的扔,他就是笃定她会舍不得。
“那你帮我做荷包,给你自己也做一个。”
成双成对才是极好。
绣绣喜欢花,那样香的花难道也要落得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下场吗?被随意弃若敝履,香消玉殒。
她点了点头,说:“我给你做。”
沈寂慢慢回来,不着痕迹的一笑。
等靠近了,才发现绣绣似乎是哭过。
前一夜的事……她也不应该哭。
难道是顾寒生又欺负她了?
沈寂不悦的压下眉眼,可此刻自己就是顾寒生,根本没办法去问缘由。
但他清楚的察觉到,绣绣这次的难过似是与寻常不一样。
她眸子空洞平静,里头尽是灰暗,哪怕以前再难过,也绝非是这样可怜。
正怀疑时,绣绣却已经起身了。
她摸索的去寻拐杖,沈寂伸手过去:“你找什么?我带你去。”
绣绣摇头:“不用,我现在更习惯用拐杖。”
说话间,她已经摸到了自己的拐杖,寻着味道,拿起了盛放栀子花的小盒。
绣绣说:“秋季阳光就不好了,若是现在就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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