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:“怎么用不着?顾寒生给你冠了罪名,我听说戴罪的丫鬟再也进不去好人家了,万一你……”
“我已经有去处了。”
善水看向外头,雨还在下,按照沈寂交代的,说道:“是沈家的家主慈悲,见我可怜,叫人收留了我。”
绣绣顿时凝起眉,“沈家的家主?”
善水点头:“对,沈家是京城最大的门户了,奴婢往后每个月都能领一两银子的月例,活计也轻松了许多,娘子不用担心。”
绣绣实在不可思议,又惊又喜。
顾府已是数一数二的高门大户,可听说府里一等丫鬟,月钱也才二钱银子。相较之下,这沈府的家底,怕是要比顾府阔绰上数倍,富贵难以估量,远非顾府能比。
“可惜我不认得他,否则若是有机会,一定要当面致谢才是。”
不过,自己这样的身份,那般高贵的人物,对她实在遥远,也和自己一辈子都无法产生交集。
善水沉默下去,这样的人物,寻常人的确是见不到的。
可绣绣哪里会知道,这才是是每夜来看她的“夫君”,是将她压在怀里亲吻,如今又要为她治眼睛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