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了出去,她倒好,为了一个奴婢与我置气,昨日还……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
殷氏把茶盏重重往几上一搁,气的咳嗽出来,“是我叫绣绣来的,她什么都没跟我说。什么婢子不婢子的,绣绣一个字都没提。”
顾寒生一怔。
所以,自己这是又误解了她?
绣绣却已经站了起来。
她面朝着殷氏的方向微微屈膝:“婆母,儿媳先告退了。”
绣绣觉得顾寒生这几日又开始讨厌自己,实在不想碍眼,也不想与他再起争执,转身便往外走。
顾寒生站在原地愣了一息,等反应过来,转身追了出去。
他步伐大,几步便在院中追上了眼盲的绣绣。
“绣绣!”
绣绣被抓住手腕,只能停下,还以为顾寒生又是追出来指责自己,害怕的往后躲。
昨日那些话,已经让绣绣明白,顾寒生早就与在松阳时不同了。
曾经他说读书科举是为了百姓,却可以轻易处置身边人的性命……
绣绣怎么会不害怕呢?
顾寒生见她竟然开始躲闪自己,方才那股子理直气壮的劲儿当即就泄了大半。
她怎么会怕自己?
他又不是穷凶极恶之人。
“是我误会了你。我只是以为……你是来求母亲的。”
没有挨训,绣绣这才松了口气。
可也不愿与他长待,绣绣说:“我知道夫君是有所顾虑,我今后不会再求你善水的事了,夫君放心。”
顾寒生哑然。
她听话了,他却不知为何,还是不满意。
顾寒生自己都说不清。
绣绣已经用力抽回了手,拄着拐杖要往回走。
顾寒生看着她走远,欲言又止。
但没想到,绣绣走了几步,忽然又停下了。
顾寒生以为她还有话要说,急忙往前迎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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