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棠绝不会轻易消停。
“不去,让她歇着吧。”
陈管事应了一声,顾寒生却又开口。
“前几日新买的那几个奴仆,尤其是安排在后宅的,都查清楚来历。”
陈管事神色一凛,明白过来,连忙应是。
马车继续往回走,顾寒生又想起绣绣。
他闭上了眼。罢了,她也不是第一次一个人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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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悟院。
春杏方才进来给绣绣梳洗时,说顾寒生回来了。
然而,他是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绣绣站在蜡烛前,这才明白,即使换到更大的院子,也还是只有她一个人罢了。
她看不见,别人也就不会看见她。
绣绣忽然恨自己这双没有用的眼睛,连想回家都做不到。她抬起手,靠近滚烫的烛火,如此明亮的烛火,她却一点都看不见,只有将手指放上去,被烧伤了,才知那是火光。
有人推门进来,脚步很轻。
绣绣还没反应过来,一双手臂便从背后环过来,将她整个人拢进温热的胸膛里。
他捏住绣绣靠近烛火的手,收回。
“偷偷做这种危险的事?不怕吗?”
沈寂低头,靠近她的耳垂,鼻尖摩挲。
“夫君是会心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