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你不会来了,夫君冷吗?我让春杏去取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顾寒生的声音冷淡至极,像淬了冰。
绣绣的话停住。
“夫君,你……怎么了?”
顾寒生面色冰冷的看着她。
她的头发散开若墨色丝绸一般,湿气未干,寝衣领口微微敞着,水珠落尽细白的锁骨,再往下,便是能勾起人妄想之物。
可他心中,比欲望更翻涌的,是猜忌。
一想到沈寂,顾寒生不得不心生阴暗。
沈寂今日不会绝无缘无故说那番话,他是故意当着自己的面问起绣绣。
他和绣绣之间发生过什么,顾寒生实在没办法往好处想。
哪怕她身子是干净的,可一个盲女,任由高门权贵把玩的手段数之不尽。
就算什么也没有,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?
是听沈寂的话,宁可背叛隐瞒自己吗?
“今日,我遇见沈寂了。”
顾寒生终于开口:“原来那日在山上,是他救的你。”
绣绣指尖一缩。
“你知道了?”
顾寒生冷笑:“是啊,我知道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”
绣绣垂眸,认真的说:“我以为夫君并不在乎。”
顾寒生拧眉:“我不在乎?”
绣绣:“是,我以为夫君只在乎我的清白有没有受损,你叫周嬷嬷来查验我的身子,不就是这个原因吗?夫君是怕我不干净了对不对?既然我没有出事,那之前发生的什么事,我是不是险些死在山匪手中,夫君想必也就不会在乎了。”
顾寒生面容一变。
这时绣绣第一次和他说这么多话,可顾寒生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原来她都知道。
一时之间,妻子那双蒙着白布的眼睛竟让顾寒生心生逃避。
他移开目光,语气微嘲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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