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绣被重重摔在地上,疼痛让她勉强恢复了一丝意识。
她闻到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,是若有若无的果香味。
熏香——京城中贵女惯用的熏香。
“你就是绣绣?”
一道女声从头顶传来,居高临下,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嫌恶。
绣绣没有开口,但心里松了口气,至少女绑匪比男绑匪要安全些。
“我问你话呢,哑巴了?”
沈玉棠没什么耐心,见那女子一直低着头,便起身走近几步,弯腰看去。
绣绣今日出门也没打扮得张扬,只穿了件素白衣裙,发髻散乱,面上不施粉黛,却偏偏肤若凝脂,唇不点而朱,眉不画而翠。那双蒙着白布的眼睛更添了几分娇弱可怜,整个人缩在地上,像一朵被风雨打湿的芙蓉。
沈玉棠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她本以为绣绣只是仗着柔弱,才让顾寒生敢违背自己的心意也要留下,却没想到,这个女人是真真切切的美貌。
而且是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美。
“怪不得。”沈玉棠冷笑一声,“原来是个狐媚子。”
绣绣撑着地面想要坐起来,却被旁边的婆子一脚踢在肩上,重新倒了下去。
绣绣忍着痛,开口问:“你……是谁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沈玉棠冷冷地看着她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打听本小姐的名字。”
沈玉棠的确是尊贵的,绣绣在她眼中,根本不配得知她的姓名。
可此刻,她更多的是嫉妒,嫉妒绣绣有这样一张惹男人心疼的脸。
当高高在上的骄傲被人轻易比较下去,甚至对方和自己肖想同一个男人,沈玉棠被世家娇养长大的高贵感,逐渐滋生出一丝冷漠,对人性命的冷漠。
“把她衣服扒了,丢到街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