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生忽然想到,昨日与绣绣那小呆子怄什么气呢?
那是他的自少时的养媳,少男少女便做了夫妻,她从小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,恐怕此时还在为昨夜的话胡思乱想呢。
顾寒生对车夫道:“快些走,回府。”
很快,马车在顾府门前停下。
顾寒生从轿子里下来,径直便往清悟院去。
他一路走,一路想,又怕糖葫芦化了,等到了清悟院,确定糖葫芦还好好的才松了口气。
绣绣屋里没点灯,想必是已经睡了。
去推她的门前,顾寒生特意将糖葫芦藏在了身后。
然而就要扣门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。
顾寒生一顿,回头看去,只见春杏跪在了身后。
她膝行过来,一把抱住顾寒生的腿。
顾寒生拧眉,问她:“你做什么?”
春杏没想到顾寒生会来,她还以为大爷是真的不管娘子了。
“大爷终于回来了!娘子已经不见一整日了!”
顾寒生手里的糖葫芦掉在了地上。
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恍惚又问:“不见了?”
春杏哽咽着,将今日发生的事全都告知了顾寒生。
顾寒生只觉耳边一阵闷响。
“为何不早早让人通传于我!”
春杏哭着说:“我使不动人,二夫人也不让去见大夫人,怕惊了大夫人的病,我就只能等着您回来……”
还没说完,顾寒生已经快步离开了清悟院。
他脸上出现慌张,似是一下无措起来,第一个反应,是绣绣主动离开了他。
因为那夜的话太过伤人。
正要吩咐下人去府衙报案,陈管事忽然跌跌撞撞的跑来,手里拿着一份密信。
“老陈,立刻派人……”
“大人,这是沈府送来的信。”
顾寒生停住,迟疑的接过了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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