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押绣绣的手段故意折辱他!
因为这京城,只要沈寂想留的人,那便谁都带不走。
除非,此刻承认绣绣是她的妻子。
沈寂又侧眸看了一眼顾寒生,这是他最后给顾寒生的机会。
看他会不会承认绣绣。又或是知道,他一定不会承认。
顾寒生的确没有。
他不敢,亦不能承认绣绣。
因为那会失去的更多。
沈玉棠、誉王或太子,以及他所苦心经营的这一切,都会因为一个乡下来的妻子,付之东流。
沈寂应当不会对绣绣做什么,等沈寂转移了怀疑,想必就会将她还回来了。
顾寒生在心底发誓,这是最后一次……最后一次放弃绣绣。
绝不会再有下次!
他回归了理智,又像是妥协,不敢去看绣绣:“……既然如此,那她若醒了,劳烦让人通传我一声。”
沈寂发出意料之内的一声轻笑。
他抱着绣绣转身就走,没有回头。
“再说。”
门便关上了。
外头的雪越下越大。
顾寒生从沈府正门走了回去,等到了顾府,已经淋了一身的雪。
他莫名走回了绣绣的清悟院,掉在门口的糖葫芦仍在地上,此时已经融化在了雪里。
屋里,榻上的红绸还在。
一眨眼,仿佛还看到昨晚绣绣坐在那里等自己。
顾寒生的心没来由的发紧,不安,好似在这一夜,彻底失去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