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子一硬,又想,这么怕疼,以后若是同床共枕该如何呢?
他心底喟叹一声,放轻了动作,一言不发的替她擦开药膏,一直到唇角,更加轻缓。又竭力克制着,几次险些就将指尖顺势探进口中。
可摇曳烛光下,女子混沌的眼眸澄澈干净,瞳仁皎洁,沈寂的君子理智还是被拉扯回来。
上完了药,两人都如释重负。
绣绣摸着座下柔软的床褥,心中不宁,说道:“善水,你可知我还要在这里住多久?我长久的住在这里,一定是不合规矩的,万一拖累了沈大人的名声该怎么办?”
“权贵人家都是很爱惜名声的。”
“再者,没有人……来找我吗?”
沈寂难得的好心情被外头的冷风吹灭了。
“你是想谁来找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