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“去看看绣绣的母亲,给她一些银两。再告诉她,绣绣一切都好。”
陈管事不明所以,觉得主人实在有些反复,但不敢多问,退了下去。
等陈管事走后,顾寒生依旧睡不着。
他是最近,才知晓一些沈家的隐秘之事。
沈寂的生父沈重,曾经的内阁大臣、六部之首,最后竟是被自己的儿子亲手烧了尸身。
原是因为沈重宠妾灭妻,纵容妾室害死了正妻腹中之子,险些一尸两命。
偏偏沈重还要与妻子和离,只想生下与妾室的孩子。
只是还没等到那个孩子,沈重不知道怎么就病了,药一日日的喝着也不见好转。
夜里病逝之时,妾室还躺在他的身边。
才十六岁的沈寂便一把火将二人全都烧了,那妾室跑都没跑出来。
如此心思狠毒、折辱生父遗身、谋害姨娘的人,绣绣却被他扣在了他手中……
顾寒生担心他会对绣绣下手。
越想越不安,顾寒生这一夜都未眠。
——
绣绣一夜无梦。
不知为何,竟比在顾府睡得安生。
善水一早进来,便替她擦脸梳妆,还说外头已经布好了早膳,都是娘子爱吃的。
绣绣一怔。
“我爱吃的?”
沈府怎么会知道自己爱吃的是什么?
善水不动声色的圆场:“是我昨日告诉了厨房,想让娘子安心养伤。”
原来如此,绣绣信了,说:“其实已经不疼了,只是打了一巴掌罢了,耳朵还有些闷涩,不过已经越发听得清楚了。”
只是越听得清楚,越觉得沈寂的声音和顾寒生像。
不过语气是截然不同的。
沈寂昨日又刻意压着嗓音,绣绣并没有怀疑。
“娘子,换一身衣服吧?主……府里给你备了新衣。”
沈寂的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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