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透着诡异。
顾寒生缓缓睁开眼,注视起身旁无措的妻子,眸子逐渐蒙上朦胧水雾,圈紧了她的腰腹。
手肘触到的位置,软嫩温热……妻子当真是长大了。
顾寒生深深地嗅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,似是才意识到绣绣有多好,喟叹一声。
“若是你没来癸水就好了。”
若是没来,才坏了!
绣绣觉得顾寒生真的很奇怪,他不知在克制什么,喘息的那么痛苦,语气却又愉悦,真是疯了。
还好自己刚才骗人说来了癸水。
外面的眼线将一切声音尽收耳底。
话都传到了沈寂那里。
“顾寒生进了那位姑娘的屋子后,里面传出了……传出了十分亲密的声音,似是……男女敦伦的声音。”
眼线说完,只觉得自己要被灭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