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只听见这些话,好像就已经能脑补出那一幕缠绵光景。
他生怕轻薄怠慢,那么多次都忍住了没有染指的心上人,顾寒生怎么敢?
就凭那个废物,是她名义上没用的丈夫?
沈寂不动声色,良久的望着一处黑暗。
半晌,竟硬生生的折断了手里的笔。
千算万算,终究算错了一件事。
顾寒生,会喜欢上绣绣。
于沈寂而言,绣绣嫁给顾寒生无异于走在路上踩了一滩淤泥,那是那滩淤泥的错,并不是绣绣的。
将来待绣绣嫁给自己,便就与顾寒生再没了关系。
但现在,绣绣怎么可以与那伪君子真的……有了夫妻之实。
他隐忍着,没有发作,却意识到自己对顾寒生实在是太过仁慈了。
看来想要让绣绣将来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边,是不可能的了。她嘴上说着想要回松阳,却还是在与顾寒生同床共枕,彻底把自己交付出去了。
无论自己在做什么,都是比不过顾寒生的,她眼睛里只能装得下那个蠢货。
尽管是别人的妻,可沈寂觉得是自己的东西被顾寒生抢走了。
他吩咐阿砚:“东宫冬宴,照常举行,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顾寒生。”
“另外,不必再安插眼线了。”
阿砚奇怪,只听沈寂道:“顾寒生已经察觉,今夜之事,他是故意的。”
——
自那日后,顾寒生忽然对绣绣体贴了许多。
但绣绣还是想走,毕竟顾寒生反复无常惯了,他这么奇怪,绣绣实在有些害怕。
几日后,顾寒生忽然问绣绣癸水来完了罢,但这次绣绣是真的来了。
她说了之后,顾寒生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,不过他对女子经期之事并不了解,也就作罢。
翌日,便是东宫冬宴,顾寒生准时去了。
有人见他神清气爽,笑问顾寒生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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