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察民情,自己的丈夫却只顾婚事,怎么说也是让人自惭形秽的。
沈寂轻笑着,将人带离了这里,说道:“人之喜事,不外乎金榜题名、洞房花烛。顾寒生倒是好福气,这两样,如今他都占了。”
他似触到心事,语气添了几分怅然,缓缓续道:“就连洞房,都能有两次。不像我,至今孑然一身,恐怕这一生,都……”
绣绣连忙开口劝慰:“沈大人心怀仁善,又身居高位,必定能寻到一位与您心意相通的女子。”
沈寂垂眼看她:“是吗?”
“若我心意相通的女子,已经有了丈夫呢?”
绣绣浑身一紧。
她目不能视,看不见沈寂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有多沉,只知道沈寂说出的话大逆不道,就像昨夜顾寒生说的那样,大逆不道。
绣绣急忙劝阻沈寂:“您可莫要再同别人说了,她……一个女子,是不能有两个丈夫的。”
沈寂偏头,略带些轻笑睨她:“谁说的?”
“我……”绣绣一时语塞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昨夜顾寒生声色俱厉的告诫。
那些礼教规矩,都是枷锁,她下意识复述,“是世间礼法便是如此。”
沈寂低低一笑,完全不似顾寒生那般让人生畏,反倒温柔至极的对绣绣说:“世人许男子三妻四妾,更被视作寻常。为何轮到女子,无论夫君如何薄情,被困死了都是应该?”
绣绣怔住,盲眼之下长长的睫羽不住颤动。
她从前从未听过这样的话,顾寒生昨夜还厉声警告她,女子一旦二心,便是死路一条。
可照沈寂的说法,似乎又是另一个模样。
此时街上人多,没人注意到他们挨得有多近,沈寂往前一步,沉水香气裹着寒冷漫过来。
“遇人不淑,夫君心中没有半分怜惜,苛待于你,那这婚约本就是枷锁。男子可以纳新,女子自然也能再择良人而伴。”
绣绣被说的心头乱作一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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