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介草民。
只是为了玩弄一个瞎子吗?
绣绣不知该和谁说,便想去寻顾寒生。
倘若顾寒生肯让她回松阳,她就不去找沈寂了。
正在此时,顾寒生也来了。
结果他一进屋,绣绣就好像惊弓之鸟一般。
一张脸极为苍白。
顾寒生关上门,让春杏退出去,上前探了探她的额头:“怎么了?”
绣绣实在被吓到了,此时听见顾寒生的声音,这才觉得没那么害怕了。
她一下抓住了顾寒生的手。
“夫君!”
顾寒生一怔。
妻子柔软的面庞,水灵的眼睛,一切似是都只属于自己,他还在纠结什么呢?
其实,已经许久没见过她如此依赖自己的模样了。
那些外人的手段计策,顾寒生也不想再用到她身上了。
他牵住绣绣的手,语气温软:“怎么了?”
绣绣不知该怎么说。
若是说出今日沈寂那些话,只怕是引起风波,她不想因她而起。
绣绣犹豫了一下,才开口:“夫君,你和沈……沈大人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隔阂?”
顾寒生笑容散去,“提他做什么?”
绣绣沉默,这下断定,沈寂从头到尾对自己的善意,都是为了顾寒生。具体是什么原因,那是官场上的事,她不懂。
顾寒生打量着她的眼睛,瞳仁似乎比先前明亮多了,甚至,好像和常人的眼睛无异。
“你为何突然提起他?”
绣绣实在不是个会找借口的人,她犹豫再三,说了实话。
“我……我觉得他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外间忽然有人禀告。
顾寒生没再听绣绣说,到了外面去听。
不知是听到了什么,他再回来时心情突然变得很好。
顾寒生摸了摸绣绣的脑袋,语气比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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