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›她想娘,顾寒生也替她去探望了娘,还说要将娘接过来,帮她治眼睛……桩桩件件,绣绣忽然找不到离开他的理由了。
顾寒生此时搂住她,语气沉哑:“绣绣,从前全都一笔勾销,今后我们就好好做夫妻,好不好?”
绣绣被哄得晕头转向,点了点头。
哪怕心口仍旧酸楚,隐隐觉得不对,可这么多年,她的心早就长了一半到顾寒生的身上,绣绣无法再决心离开了。
夜里,顾寒生哄着绣绣睡下,出了屋子。
陈管事似是不明白,为何顾寒生还要说出那些诺言诓骗绣绣。
“不管绣绣情不情愿,一个位卑盲女,难道还能阻拦大爷再娶?”
顾寒生云淡风轻:“是,可不是一定要舍弃其中一个才行。”
“先前是我猜错了她的性子,没想到她并不像年少时柔软无主,一听到我要再娶便闹着要和离。”
“吃软不吃硬,先将人稳住了,等到时生下了孩子,我哪怕再娶沈家的,她也没力气闹了。难道还能用孩子来跟我拿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