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绣酸了许久的心,终于渗进来一些甜。
犹豫片刻,她鼓起了勇气,忽然仰头,在沈寂脸上亲了一下。
沈寂脑中嗡鸣一声。
手上也失去了力气,
哪怕他们做过比一个吻更亲密孟浪的事,可这,是绣绣第一次主动的亲他。
如同一片花瓣拂落水面,轻的不易察觉,却在沈寂的脸上迅速泛起一阵麻意。
他低下头,看向绣绣,女子明亮的眼中分明什么都看不见,可装满了自己。
沈寂觉得满足。
从前沈寂见过挚友为了一个女子买醉昏沉,见过沈玉棠不顾顾寒生有妻子也要嫁给他,始终不理解甚至嗤之以鼻。但在那个吻后,自己变得比他们还要疯狂、愚蠢,甚至不用绣绣做什么就已经原谅了她,哪怕她和他的丈夫已经同房,他也不在乎了。
这丝毫不影响沈寂对她的喜爱。
甚至任由那些改变自己心性的喜爱,随意缠绕住自己的血脉,越扎越深。
如他所说,哪怕见不得人也无妨。
当情夫就当情夫。
那夜,沈寂守着绣绣睡了一整夜。
翌日,绣绣再醒来,春杏已经进来伺候了。
她想起昨夜,心中仍旧有疑虑,想要问春杏夫君昨夜是不是回来了。
但想起前几次,春杏都会回答的不出所料,绣绣忽然觉得,有可能春杏也是不对劲的,她没再问。
反观春杏,倒是十分紧张,也不说话,只一味的伺候,笨手笨脚,跟被什么吓到了一样。
绣绣觉察到了不对劲。
一直到快入夜,顾寒生才回来。
他累的够呛,整理那些证物,撰写谏书并不容易,还要防着誉王察觉不对再反咬一口,好在忙活了两天一夜,总算是彻底结束。
一回来,他就看见站在月洞门处的绣绣。
她像为了等着自己一样。
顾寒生看的失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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