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至极的模样。
好像顾寒生的命没了,她的命也就没了。
“顾寒生也不会那么蠢,等醒来了,要么退出朝堂,要么……便是利用这一遭,彻底与誉王割席,得了太子殿下的信任。”
沈寂收回目光,他对顾寒生的这些手段并不在乎。
因为,他再能站起来的可能性,很小了。
·
绣绣在榻边守了一夜。
疲乏的不行,她没忍住睡了过去,半梦半醒她好似隐隐听见顾寒生唤自己,又猛地惊醒过来。
“夫君?”
可榻上的人一动未动。
是梦。
绣绣微微恍惚,还以为昨晚的一切才是一场梦,现在都觉得不真不实。醒来许久才后知后觉,夫君是真的出了事。
顾寒生腿上的血已经止住了,上了夹板,脸色看着比昨晚要回转一些,太医来看了好几次,确定不会再危急生命后才安心退去。
绣绣便一直守在他身边。
春杏叫她去吃些东西,绣绣也没胃口。
人在经历了莫大生死时,所以的难过委屈就都想不起来了,唯一还记得的,是那些年顾寒生对她的好,还有和她拜堂成亲时对她说,会照顾她一辈子……
绣绣相信那时的顾寒生是真心的。
自己便也就会照顾顾寒生一辈子。
有时绣绣会坐在榻边陪他说话,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,只好像说出来了,自己也就不会那么害怕了。
也只有这个时候——只有顾寒生躺在榻上昏迷不醒时,才会听她说完那么多话。
绣绣虽然看不见,却依旧想要照顾好顾寒生。
会帮他按揉淤肿的手臂,夜里时时守着怕他突然醒来,怕他冷了,便抱着他的胳膊睡。
终于在新旦的前一日,顾寒生醒了。
顾寒生睁开沉重的眼皮,日光照得满室通明。
他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,才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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