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绣咬着唇,想要摇头,往后。
“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可她往后一步,沈寂就上前一步。
那柄伞始终撑在她的头顶。
“你若是还想走,我也不拦着你。”
“但此时码头没有船,城门也关了。以你的身子,天亮之前,你就会冻死在街上。”
沈寂没打算威胁她,只是实话实说。哪怕他已经被她那句“没有关系”气的眼底发红,却仍不忍对她发脾气。
可即使这样,绣绣却还是被这番话气的快哭了,眼底蓄了一圈眼泪。
她怎么偏偏就是个瞎子?
偏偏要跑来寻自己的夫君,最后什么都不剩,连家都回不去!
眼泪越来越多,快要落下来时,绣绣却又听到了沈寂一如既往温柔却深不可测的声音。
“你恨顾寒生,恨我,恨谁都可以,但你实在不必恨自己,更不用觉得灭顶之灾。”
绣绣愕然。
“你只是信错了人,这世上多的是不值得的人。何必要一定只做他的妻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