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罩着她,让她觉得紧张。
“冷么?”
绣绣摇了摇头,低声说:“不冷了。”
可沈寂盯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,知道她又在说谎。
总担心给别人添麻烦,这样可不好,他又不是别人。
沈寂从暗格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铜炉,掀开盖子,递到她手边。
“拿着。”
绣绣感觉到手边一片热意,十分舒服,急忙伸手去接。
可才接过,沈寂的手忽然覆了上来。
他的手很大,几乎将她的手整个包住。
绣绣吓得就要把铜炉还给他,只听沈寂说:“可是我也冷,只这一个铜炉,难道顾夫人想冻坏了我?”
他语气在绣绣面前从来不会高高在上,此时更十分可怜,绣绣不忍将他赶退了。
她掌心微微往下移了些,说:“那我们,一人一半。”
“好,一人一半。”
此时马车内温暖宜人,但绣绣走了一天的路,又被冻得太久,鼻塞耳痛,头重脚轻,这些温暖便就成了催眠的利器,还未回到沈府,绣绣便昏睡了过去。
沈寂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,早就挪坐到了她的身边,任由她靠着自己睡。
“以后都不要回去了好不好?”
“顾寒生才是假夫君。”
“始终陪伴你的,一直都是我,你怎么就感觉不出呢?”
沈寂低头,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。
——
一夜,都没找到绣绣。
本该是最热闹喜庆的新年,整个顾府却死气沉沉。
殷夫人没见到绣绣和顾寒生来拜年,心生疑惑,尤其是已经好些日子没见过顾寒生了。他孝顺,一定是出了什么事,于是派人来请。
可顾寒生看向自己的腿,他要是让母亲看到自己这个样子,只怕是……
“告诉母亲,我住去衙署公办了,让她老人家不必为我忧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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