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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“我也无妻子、妾室,你亦不在乎他了,何必拖着这男女大防,让自己无法心安呢?”
绣绣果断抿起唇不说了。
她感觉再说下去,沈寂又要说疯话了。
擦完药,绣绣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沈寂却没有立刻擦掉自己指尖残留的柔滑湿腻,不知想起了什么,或许是第一次见到她时,从她身上落在自己书案上的雨水,沈寂闭了闭眼,深深克制下来。
其实很久以后,沈寂有些后悔将她送回去。
所以他一直都有个心愿。
能够再次将她放在自己的书桌上,让她在上面留下更多的水渍。
真正,属于她的湿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