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高兴片刻,眼前又什么都没有了。
又是那片熟悉的黑暗。
绣绣摸索着回到了榻上,躺下,心底忽然又浮上了难过。
是夫君带她治的眼睛,也是他说,会陪着她一点点看见。
可是他们现在,却再没有了缘分。
绣绣想要忘掉他,或许忘掉了就不会那么痛苦了。
可不好的记忆总是交织着美好的记忆,两两相缠,无法摆脱,才是最痛苦的。
——
翌日。
绣绣洗漱后在用早膳,她今日似乎胃口不错,吃了大半碗粥,还多吃了些小菜。
“娘子心情好?”善水笑着说。
绣绣点了点头:“嗯,河里的冰也快化了吧?”
善水不明所以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再有一月有余,应当就暖和了。”
绣绣抿了抿唇,那可一定要多吃些,吃的身子壮实些,一月后才好赶路回松阳。
这时有一丫鬟从门外进来,交了一封信,说是从江南寄来的,有人让小厮送到了这院子里。
绣绣十分激动,急忙打开让善水念给她听。
善水帮忙展开信,却在看清上面的内容后,面色逐渐变得苍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