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透出阴冷。
或许是在祠堂待的久了,身上也被染上几分佛性,但现在,佛性染上恶欲,让人不敢窥视,心生死寂。
“你是想重新回到顾寒生的身边?”
绣绣茫然,她哪怕看不见,也觉得沈寂生气了。
她说:“她是我娘啊!沈大人难道不知,母亲……母亲是这世上唯一最重要的人啊!”
沈寂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他最痛苦的事,最幸福的事,都来自那位被称为母亲的人。
母亲抛弃了他这么久,他不还是长成人了?
变得和父亲一样强大、足够掌控那么多人和物。
可他不是父亲,他毫不滥情,母亲还不是厌恶自己?
这个世上,任何血亲都是谎言,只是男女贪欢留下的恶果,哪有什么离不开的?
只有自己选定的妻子,才是真正可以陪着彼此一生一世的。
所以,沈寂不明白,绣绣为什么要回到顾府。
绣绣抹掉眼泪,已经比从前冷静的多,“沈大人,等我向我娘解释清楚,我会离开京城的,走的远远的再也不……”
“再也不什么?”
沈寂已经走到了她面前,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淡的花香。
“再也不回来?”
彻底离开我吗?
绣绣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惊了一跳,往后退,后背却撞到了博古架上。
可这人还在逼近。
她害怕了。
有些不知所措的问:“沈大人,您怎么了?”
沈寂低头看着她。
烛火映在她哭湿的脸颊上,泛着一层水光。
她的唇被泪水浸得发红,微微张着,喘着气,连挣扎都显得那么可怜,让人看不够。
他忽然伸手,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绣绣一惊,还没来得及躲,一个温热的、带着清冽气息的唇便覆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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