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死不了。我家有退烧的草药,灌下去捂一宿,明早能退一半!”
绣绣点了点头:“那,多谢。”
陈阿隼家有两间屋子,也只有两张铺,以往陈樵生睡一张,陈阿隼睡一张。
如今多了两个人,陈樵生便把里屋让出来给沈寂和绣绣,让阿隼在外屋打地铺。
屋子被火炉烧的暖融融的,绣绣坐了一会儿便感觉僵透了的身子逐渐活络过来,反脸上也泛起一阵阵酸麻。
陈阿隼从炉子里起出一块烤獐子肉,连着铁签子一起塞到她手里:“吃吧,吃一点就没那么冷了。”
绣绣摸索的接过肉,道谢。
陈阿隼这时才看出不对劲,尤其是见她目光总是不看自己,心生奇怪,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果然毫无反应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姑娘,你眼睛……”
绣绣轻毫不避讳:“我是瞎子。”
陈阿隼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,心里有些可惜,这么好看的姑娘,怎么偏偏瞧不见呢。
夜里绣绣坐在榻边,趴在沈寂胳膊上打盹,却睡不着。
她担心娘,担心最后帮她逃脱的陈管事,甚至也担心起了顾寒生。谁出事了,她心里都会难过。
更不知道,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顾寒生。
第二日天光大亮,绣绣醒了。
她一起身,便感觉到身上多了一件厚裘,摸着像是羊皮。应该是陈阿隼帮她盖上的。
她想起来,又急忙去摸沈寂的额头,见烧退了,心里这才松了口气。
这时外头脚步声进来,陈阿隼掀帘子探了个头:“醒了?我过来看看他烧退了没。”
他走进来后又对沈寂瞧了一番,说:“行了,没事了。我爹一早下山给你们买药去了,我现在去给你们打点粥来。”
绣绣连忙道了谢。
陈阿隼前脚刚走,后脚,榻上的男人就剧烈的咳了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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