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薄,便不追问,便安静下来,看绣绣吃烤肉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还跟以前一样,将兔子整个囫囵烤了,这么大一只,比绣绣脸还要大,她嘴巴竟是那么小,连一块完整的肉的咬不下来。
“我……我帮你用刀子把肉割下来你再吃吧?”
绣绣摇摇头,说不用,为证明还低头咬了一大口兔腿,嚼的腮帮子鼓鼓的。
陈阿隼瞅着她吃东西的样子,又觉得好笑,心说这姑娘看着柔弱,但一点也不娇气。
“屋子里那个是你什么人?”陈阿隼犹豫了一番,还是问:“你们是……”
绣绣僵了僵,不知该怎么解释,怕说的多了会惹来麻烦,毕竟她现在算是逃犯。
正在纠结时,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“夫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