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反驳,想说那不一样,她跟顾寒生相识时,并不知他有妻子。哪怕后来知道了,顾寒生也答应过自己会休了那个瞎子,他们之间并无情分。
尤其绣绣还是女人。女人和男人,怎么可能相提并论?
尤其沈玉棠最在意的,是那个瞎女人凭什么和自己的二叔牵扯在一起?
她二叔光风霁月,全京城的男子都无法比较,绣绣占了顾寒生还不够,还要占她的二叔吗?
“二叔,顾寒生不会同意的,您这样就不怕……”
沈寂将荷包重新放回去,语气慢条斯理:“一个妇人,夺便夺了,他算个什么东西?”
沈玉棠闻言,一个冷颤。
她从小在偌大的沈家长大,怎么可能听不出沈寂话中的意思。
他压根,就没打算让顾寒生活着碍事。
沈玉棠猛的往后退去,好似眼前的二叔又变回了那夜祠堂里的恶菩萨,摄人心魄,不留余地。
不行,她得去告诉顾寒生。
她二叔要杀他。
——
顾寒生终于是寻到了机会,能趁着今日夜色正好,带绣绣到园子里走走。
他领着绣绣来到几棵花丛前,又执着绣绣的手让她辨别,问她:“你可猜出这是什么花?”
绣绣说:“我或许还没有那样的本事,能从没长叶子的树枝上,辨出种类。”
顾寒生一怔,觉得绣绣真是可爱,说:“是我疏忽了。绣绣,这是栀子花。”
“你喜欢栀子,我去年秋天便让人移来了这两颗栀子,还有一个多月或许就出花骨了。绣绣,你喜欢吗?”
栀子花吗?
如果只是栀子花,绣绣喜欢,花是无辜的。但她不知道,顾寒生明明去年秋天还很讨厌她,怎么会为她种栀子。
见到绣绣没有预料之内的反应,顾寒生有些无措,他眼中的神采也落寞下去:“不喜欢?那你还喜欢什么花?我可以再去为你寻来栽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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