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林听禾搞不懂他怎么了,断章取义也不是这个断法啊。
“你就这么在意他?”
贺景则刚好这时候从宴会厅走出来。
这倒是他的性子,多疑,不会因为他三两句话就轻信他和林听禾的关系。
贺淮迟余光看见了他,很淡地勾了下唇角,来得正好。
他顺势把林听禾揽了过来,手掌垫在她的蝴蝶骨上,一把将人按在墙上。
林听禾已经习惯了他的亲密接触,没什么反应,就任由他抱着。
她一门心思都扑在和他讲道理,“不是在意,我只是想表达歉意而已。”
贺淮迟已经无心去听她在说什么。
一股兴奋的火焰蹿起,在他的胸腔和脑海里愈烧愈烈。
“贺先生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没有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?!
贺淮迟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,贺景则在不远处,他在看。
他只需要做一个动作,就能彻底地宣誓主权。
将贺景则的城池攻陷到彻底溃堤。
贺淮迟抬手,勾起林听禾的下巴,注视着她好看的唇形。
“想和我接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