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急改口:“邀请函。他觉得无聊,就送我了。”
张祯在一旁听着,忍着笑。
陈老和贺淮迟生母顾如晴早年关系甚好,后来顾如晴搬去美国定居,联系才淡了些。
贺淮迟在美国出生,其实和陈老不算相熟,这次参加寿宴,他也是费了些力气和陈老叙上旧,才能来的。
结果到了林小姐这成了“公司送的邀请函”,张祯在心里为老板抹了一把泪。
还是“一个朋友”,连个名分都没有。
更是可怜!
“禾禾?”
陈钟玉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,林听禾刚挂电话,一愣。
张祯比她快一步反应过来,扶她走过去,小声提醒她道,“是陈老。”
“陈、陈老?”林听禾一脸不解。
陈老怎么会认识她?
还叫她禾禾。
“都长这么大了啊,当年我喝你的满月酒,还抱过你呢。”
陈钟玉比画了比画,“好像也就这么大?”
“抱歉,我…”林听禾指指自己的眼睛,而后她很轻巧地转移话题,“您和我爸妈认识?”
“很多年的朋友了。”陈钟玉叹了叹气。
神色凝重,像透过她,看到了两位故友。
他感慨这世界真是造物弄人,当年他们相处得来的四个人,就他还孤苦伶仃地留在这世上了。
“你眉眼像思雨,鼻子和嘴巴像阿澈,都捡着他们的优点遗传,比贺淮迟那小子会长。”
突然听见爸爸妈妈的名字,林听禾神色稍滞。
出于礼貌,还是冲着陈老恬静地笑着。
就在两人闲聊时,谁都没注意到樊愿出现在了宴厅门口。
樊愿手里拎着的是给陈老的生日贺礼。
按沈玉琳的叮嘱,包装盒平平无奇,但在最里面藏了一支做工精良、价值不菲的毛笔。
“她怎么会在这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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