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……”林听禾突然噤声。
‘贺景则’的事也不能说。
她改口道:“宴会厅和咖啡店都有监控,大可都找出来,一一对证。”
只不过那样的话,‘贺景则’的事就要暴露了。
“监、监控。”樊愿眼色变了一下,很快又理直气壮地挺起腰,“在监控上动动手脚还不容易么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耍什么花招!”
樊愿愠火冲冠,一个箭步冲到主持人那,把麦克风抢过来。
“我实名质疑绘陶杯的公平性!严重怀疑林听禾和主评委陈钟玉串通一气,有内幕!”
“我申请重赛!”
现场的同学都是正热血沸腾的年纪,遇上这种不公的事情,一个个自然是义愤填膺。
“重赛!重赛!现场重赛!”
樊愿眼看站自己队的人声势浩大,腰杆更直了。
她走到林听禾前面,扬起下巴,冷笑一声道:“现场重赛,就在这台上画,你敢么?”
林听禾跟着弯了弯唇角。
如何能在不曝光‘贺景则’的条件下,证明她和陈老的清白,她暂且没想到十全十美的法子,不太自信。
但专业上的事,她向来自信。
“当然。”
绘陶杯本就是她凭实力拿到的,重赛多少次,林听禾就要让她樊愿心服口服多少次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