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心虚。
贺淮迟带她走过走廊,然后从会所的后门离开,张祯的车早等在那。
他把人抱进车里,中间的挡板自动升起,后座只有他们两人。
呼吸一高一低,一道急促一道沉缓,把仅有的空气都蒸得滚烫。
两人面对面着,贺淮迟长指微蜷,抵着她的尖下巴,扬起来。
女人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不聚焦了,视线很缥缈,像是湖面上打转的浮萍。
他的声音很稳定,“以后别谁和你说什么话,你都信,知不知道?”
林听禾点点头。
又猛然地瞪圆眼睛,摇摇头,“那你的话呢?”
贺淮迟整个人都安静着。
他很轻地笑了一下,“也别信。”
“唔……”
林听禾整张脸都埋进男人的怀里,他身上好凉,哪里都很舒服——
“刚刚那个人,居然说他是贺景则,好好笑,他怎么会是贺景则?贺景则是我老公诶!”
贺淮迟愣住。
他设想过很多种可能。
可能他来得及时,贺景则还没有机会和林听禾说话。
也可能贺景则有他的顾虑,没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她坦白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事实居然是,贺景则什么都和她说了,她却不信。
林听禾主动选择了相信他,站在他这边。
他手掌扣住她的后腰,指骨发力,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揉在怀里。
“禾禾。”
“嗯?”
“为什么这么相信我?”
“为什么……不为什么呀,因为你是……贺景则,是贺先生,是我的老公。”
“所以要相信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