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块已经消了,纱布摘下来,你就能恢复视力了。”她的主治医生说。
林听禾艰难地扯了下唇角,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。
她点了点头,勉强地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那些医生护士倒是突然安静了下来,林听禾隐约能猜到发生了什么。
或者说,病房里来了什么人。
她重新躺下去,脸歪向另一侧。
病房里很快响起脚步声,方才那些医生和护士都从房间里撤了出去。
紧接着是一道沉稳的脚步声,轻踏过来,在她的床边停下。
林听禾知道是贺淮迟。
只有他有这样气场和做派。
病房的空气陷入安静。
他们谁都没说话,没打破这份安静。
林听禾耳边还回荡着方才那位医生的话,纱布摘下来,她就能恢复视力了。
她就能彻底看清那个谎言了。
就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出声了。
“禾禾,坐过来吧,我帮你把纱布取了,得检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