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进沙发里,俨然衣服主人的姿态。
“过去的,现在的账,我们都该好好地算算了。”
他将一枚U盘推了过去,“这里面,是监控证据,你猜里面有什么?”
贺淮迟的手搭在扶手上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。
他的态度很显然,是要樊愿自己一一承认自己对林听禾做过的事。
“贺先生……”
樊愿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,希望得到男人的心软。
谁料就这一句称呼,就踩中了贺淮迟的逆鳞,他冷笑了下。
抬脚踩上了她匍在地上的手掌,葱白的指头,此刻却碾在他的鞋底。
染上了尘土,贺淮迟偏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。
反而加大了力,碾着。
“记住,只有她能这么叫我。”
“你,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