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了季先生,我这不是什么大事,贴两贴膏药就好。”
男人双目猩红,“只要跟你有关的事,都是大事。”
啊?
宋穗眼睫轻颤。
季寒笙意识到了自己是失态,赶忙收敛情绪,一本正经解释:“你有事了还怎么给我治疗?”
“为了我的病情着想,你坚决不能有事。”
哦——
宋穗一秒被说服。
乖乖接受了这套说辞。
之后按摩师上门服务,她也没再多言。
“工作人员说,昨天晚上是你一个人我把扶回房的?”
他明知故问。
宋穗瞪大了眼睛,“哪个工作人员说的?”
她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人。
怎么居然有人看到她一个人费力往回扛人,居然都不出来搭把手的!
某人面不改色,张嘴就来,“没记清。”
宋穗叹口气。
也对,他们都穿着一样的工作服,换做是她,她也根本分不清。
算了,扛都已经扛,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。
“抱歉,昨晚我喝多了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这道歉,是真心的。
早知道会把她弄伤,他说什么也不会装醉。
“没有,没有,您别这么说。”
紧接着,低哑声音再次响起,“那我昨晚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