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?”凌逸寒看着消失在病房门口的人影,扭头打量着薄宴辞的脸色发问。
“怎么?”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凌逸寒拧眉,想警告薄宴辞,又觉得自己没那个立场。
他跟薄宴辞不同,他还在依靠家世背景肆意妄为,薄宴辞早已是诺大家族和集团唯一的掌权人,堪称京市说一不二的霸主。
薄宴辞想做什么,没人能去阻止。
“我只当她是个晚辈。”薄宴辞自然知道凌逸寒的意思,“她被薄远恒所伤,这是薄家欠她的。”
“那也不该由你来弥补。宴辞,别陷进去。”
凌逸寒到底还是把话说出了口,薄宴辞看向他的眼睛,“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言下之意,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。
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对夏听晚的关心超乎寻常,他不想跟任何人解释,他从她的身上,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影子。
而且,夏听晚经历过很多事,内心深处非常敏感脆弱。
他只能暂且以长辈的身份去照顾她。
稍微靠的太近,都容易把她惊走。
她如惊弓之鸟,而他不愿意将她困住。
“行啦!哥几个好不容易聚一次,干嘛非要说别人。”
牧野这个天生乐天派简直是最好的粘合剂,虽说薄宴辞和凌逸寒不至于真起争执,但有这么个调和气氛的人,也是好事。
“行,我今天的事已经办完,可以陪你们出去放松一下。”
薄宴辞神色微松,凌逸寒眉头一挑,“真难得啊薄总。”
“知道难得就好好珍惜这次机会。”薄宴辞勾唇。
凌逸寒大翻白眼,率先往外走,这医院可不是好地方。
牧野哈哈一笑,拉着薄宴辞追了出去。
三人离开这儿去了薄氏旗下的一家酒店,找了个包厢说话。
凌逸寒想起最近的一些正事,不忘神色郑重地对薄宴辞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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