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做得出来?”
“他今年虚岁十五了。”
“你少跟我贫!”李轻舞的声音拔高了半截,手指戳着江文的方向,“你要是敢带他去那种地方,以后别跟我说话!”
江文歪着脑袋看了她两秒。
“嘁。”
他撇了撇嘴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转头拍了拍李文宗的肩膀。
“别怕她,姐夫给你撑腰,走,别理她。”
李文宗被这句话打了一针强心剂,壮起胆子从江文身后探出来,冲李轻舞喊了一句。
“二姐!我有二姐夫罩着!你管不着我!”
说完撒腿就往院门外跑。
江文也不磨蹭了,一拍薛雷的背。
“跑!”
三个人前后脚窜出了垂花门。
“江文!你给我站住!江文!”
李轻舞提着裙子追出来两步,三个人已经拐过了影壁墙,脚步声越来越远,转眼没影了。
“混蛋!”
她转身走回正房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越想越气,越气越委屈。
什么人啊,带着十四岁的小舅子去百花楼,这是人干的事吗?
太子哥哥就从来不去那种地方。
满京都都知道,太子洁身自好,后院清清净净,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。
这才是正经男人该有的样子。
哪像江文,缺德下流不要脸,沾着烟花柳巷的气息就跟苍蝇见了肉似的往上凑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皇宫千秋殿。
殿门紧闭,烛火映着四壁龙纹,空旷的大殿里只有一个人。
楚渊握着一柄三尺长剑,身形暴起,剑锋划过空气,带出一道肉眼可见的银白色剑气。
剑气从剑尖脱离的瞬间,横扫四五丈远,殿中三根粗蜡齐齐断裂,烛芯还燃着火苗,滑落在地。
四五丈。
世人皆知楚渊习武,朝堂上下都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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