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他是影密卫的暗桩。
“是。”姜典应了一声,没有起身,从怀中取出一份密封的信筒,双手呈上。
“陛下,江文的事,也查出来了。”
楚渊接过信筒,拆开封蜡,抽出里面卷成筒状的密报展开来看。
密报写得极细。
江文在洞房夜收拾李轻舞,次日在摘星阁碾压五姓七望的才子。
金钟罩硬扛武试,给刘轼提了考成法,用一盘没洗的猪大肠把郑昌泰逼得接近崩溃。
往赈灾的粥锅里撒土分辨真假灾民……
每一件事都写得清清楚楚,连江文跟刘轼谈香皂合作的对话大意都记了下来。
楚渊一行一行地看完,手指在密报末尾那几行字上停了两息。
太子和二皇子争相拉拢,江文两边不靠,态度暧昧,每日前往摘星阁,出来时面带疲色。
楚渊把密报折起来,放回信筒里,嘴角弯了弯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