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坐庄,开盘。欢迎各位押注。”
“三个选项,我,李之问,沈若愚,统统一赔一,上不封顶。”
“咱们就赌,今晚谁最终抱得美人归,要是其他人赢到最后,赌局作废,银子退回来。”
话音刚落,大堂里静了两息。
然后炸了。
“嘁!”
“你他娘的要不要脸啊!”一个穿绸缎的胖子拍着桌子喊,“把自己跟状元郎、探花郎并列?也就你江文脸皮够厚敢这么干!”
“就是,给自己抬身价也不是这个抬法!”
“你一个连字都写不工整的纨绔,跟人家进士比对联?开什么玩笑?”
笑声,嘲讽声,起哄声混在一起,快把屋顶掀了。
江文站在台上,面对底下几十张或嘲弄或不屑的脸,心里头稳得很。
骂吧,骂得越狠越好,越没人押我,赔率越低,我赢了赚得越多。
他两手一摊,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,“你们别管,不押我可以押他俩嘛,我又没拦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