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都是一等一的才学!”
周围议论纷纷,多数人觉得这两联不相上下,各有千秋。
李之问的表情松了几分,没输就好。
上一联被沈若愚压了一头,这一联扳回来了。
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,谁都没服谁。
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一轮的悬念只在状元和探花之间时,江文开口了。
“梧桐朽枕枉相栖。”
可这七个字一出来,整个百花楼的空气都凝住了。
沈若愚转过头,脸上的笑收了。
李之问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梧,桐,朽,枕,枉,相,栖……”有人在后面用颤抖的声音数着,“全是木字旁!”
“不对,不只是偏旁对上了……”另一个人声音发紧,“你们仔细听,寂寞寒窗空守寡,梧桐朽枕枉相栖。”
“上联是一个人守着冷清的窗子独自过活。下联是梧桐枯了,枕头朽了,枉自相栖,和上联的寂寞形成了呼应!不只是对仗,是对话!”
“上联是人,下联是物,但说的是同一件事,夫妻名存实亡,貌合神离!”
“卧槽……”
后排有个人站起来,指着江文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。
“不是……这货什么时候这么有才了?以前不是只会追李轻舞当舔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