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仪同样摇头失笑。
“换成任何一个人在局中,恐怕都很难看清楚。因为每一步摆在眼前的时候,看起来都是最有利的选择。”
王鹤棣没有说话。
他现在已经不是佩服那么简单了。
更多的是忌惮。
这种人如果是朋友,确实舒服得很。
可一旦成了敌人,什么时候掉坑里都不知道。
王鹤棣再次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王宣。
以后一定得把这蠢儿子看紧点。
千万别再闲着没事招惹江文。
江文不知道众人在想什么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对了,明天那批粮食运进城之后,就宣布山匪已经全部剿清,水路和官道重新开放。”
楚论愣了一下。
“现在就开放?”
“当然。”
江文笑道:“那些粮商已经彻底没希望了,再把人关着也没意义。”
“另外仓库租金也降回原来的正常价格,别真把人往死里逼。”
李浩然有些意外,“你前面坑他们坑得这么狠,现在还替他们考虑起来了?”
“做事留一线嘛。”江文说道。
“他们这次已经亏得够惨了,再继续收一天二两的仓租,真把人逼得倾家荡产,狗急了还会跳墙。”
“咱们只是要他们把粮价降下来,又没准备把所有粮商都弄死。”
“以后其他地方遇到灾情,还得有人愿意往灾区运粮。真让天下粮商觉得过来就得被扒掉一层皮,那才叫因小失大。”
楚论听得连连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
他转头看向李韬和赵申。
“就按江文说的做,今晚运粮,明日重新开放城门和水路,仓租也全部恢复原价。”
“是!”
几名属官赶忙领命。
坐在一旁的李轻舞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话,只是安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