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儿子,意义完全不同。
尤其现在太子赈灾有功,陛下态度明显缓和,东宫声势正在往上走。
有女儿的人想往里挤,没有女儿的人也开始盘算能不能替亲族牵线。
短短几句话,朝堂上的平衡已经悄悄动了一下。
李进走出宫门时,甚至顾不上跟熟人寒暄,直接催着车夫回府。
他得立刻给洋州送信。
轻舞现在就在江文身边,而江文又突然表现出医术。
无论如何,都得想办法让江文给轻衣看看。
……
退朝之后,张琰本来准备出宫,却被内侍叫住。
“张中丞,陛下请你去寝宫一趟。”
张琰心里一紧,赶忙跟了过去。
到了寝宫,楚渊已经换下朝服,正坐在桌边看奏折。
“臣张琰,拜见陛下。”
楚渊没有抬头,只是随口问道:“洋州那套赈灾办法,是太子自己想出来的,还是江文给他谋划的?”
张琰心里顿时一沉。
这种事根本瞒不住,也不敢替太子邀功。
“回陛下,是江文。”
楚渊手里的笔停了一下,随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容。
“有趣。”
前些日子江文还只是靠着诗词、对联和一些小聪明出风头。这次到了洋州,居然连赈灾这种事都能玩出花来。
张琰犹豫了一下,小心问道:“陛下,此事需要臣保密吗?”
“不必。”
楚渊淡淡说道:“太子和二皇子之间如何判断,如何拉拢,那是他们自己的事。”
“你不必替任何一方遮掩,也不必刻意往外传。”
张琰赶忙拱手。
“臣明白。”
楚渊这才放下奏折。
“江文在洋州还做了什么?”
“臣打听过。”
张琰说道:“听王鹤棣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