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褐发的雄性小人类身上缠着纱布,露出的小胳膊小腿上全是青紫和伤疤,瘦得几乎脱了形。
他的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着,显然已经骨折了,还没来得及处理。
阮软的手不自觉地扒紧了观察窗的边沿。
猫耳护士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叹了口气:“作孽哦。”
她的语气不算愤慨,像在感叹一件漂亮裙子被勾坏了丝。
“那个骨折的,是被他家主人摔的。主人训练时被暴躁因子冲了脑子,一时没控制住,抓起什么砸什么,小人类刚好在旁边。”
阮软怔怔地问:“那他……会被抓起来吗?”
猫耳护士低头看了她一眼,似乎有些意外她会这么问。
“抓谁?抓主人?”
她笑了笑:“小人类是财产呀,宝宝。你见过谁因为摔坏自己的东西被抓起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