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班。”
景欢抽了抽嘴角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?
要不是她就是裴总老婆本人,她差点就信了。
恰好此时,舒华突然把话锋转向景欢。
“景欢,你是姓景吗?”
景欢:“对,上曰下京的景。”
几人沉默片刻。
舒华:“我记得裴总的夫人好像也是姓景吧。”
这下,所有人都不说话了,都把目光聚焦在景欢身上。
她被看得浑身发毛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呀,我刚来公司,不太了解情况呢。”
文蔷上下打量她,眼神中带有几分警惕:“你该不会是那位夫人的远房亲戚吧?”
众人面面相觑,闭上了嘴,不敢再说有关裴绛青的八卦。
景欢连忙摆手:“怎么可能,我如果是裴总夫人的远房亲戚,还至于来这里做实习生吗?”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很难根除。
她跟裴绛青本质上而言,就是隐婚,她可不想在同事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,平白给自己添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