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水沟,最后指了指其他棚子。
“你是说,都围上?”
他听不懂我的话,却听得懂我的意思。
我点了点头。
“都围。”
那以后,我每天砍竹、削竹、挖沟。
白天做栅栏,晚上修渔具。
阿古他们也渐渐学会了我的做法,几个年轻人跟在我身边,学着把竹子插得更深,把藤条扎得更紧。
我整整忙了半个月。
围完的那天,我站在栅栏里面,看着一圈圈竹墙把那些简陋的棚子护在中间。
风从栅栏外吹进来。
我伸手摸着面前的竹子,忽然有些恍惚。
眼前的竹墙,慢慢和记忆里的另一堵墙重合了。
一根木头,一块石头,一道道缝隙。
可那堵墙,比这里高得多,也坚固得多。
我站在那里,忽然想起了机关城。
想起城墙上的机关,想起城里的那些人。
也想起了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