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小爷我说对不起,解释那张照片。”
那张让他当场破防,她偷亲沈绪言那只死老鼠的照片!
鹿青绒打开他的手,皱眉,“不要。”
“你敢不听我的话?”
鹿青绒凶巴巴的,“也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,为什么要听你的话?”
贺景洲的脸色划过一丝不悦,一身桀骜,天生贵族的名门贵公子无奈地叹了口气,
“那我给你说对不起,好不好?”
“生气归生气,不该撕婚约的,让那么多人笑话你,”贺景洲说,
“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鹿青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贺景洲是德国贵族老钱家的唯一的法定继承人,贺家捏着中德两国贸易往来的经济命脉,被全世界哄着长大,他从不会犯错……
贺景洲继续说,“那张照片只是ai合成的,对么?”
贺景洲揉着她的小手,“你也没有给裴宴京送情书,是别人假冒你的字迹写的。”
贺景洲掐着她的后脖颈,“偷裴宴沉的内裤就更是无稽之谈了,他那个老男人的脏东西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鹿青绒,”贺景洲掐着她的耳朵,
“认真点儿,我在和你说话,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
“这三年其实你每天都在想我,疯了似的想嫁给我,对么?”
鹿青绒摇头。
贺景洲掐住她的后脑,阻止她的摇头,换成了点头。
“你把这个拼好,”男人拿出一个小袋子,里面是他亲手撕了的婚书,“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,婚礼照旧。”
鹿青绒现在只想远离这个嘴硬的傲娇犯,她也不想一辈子哄着这个花孔雀开屏。
很累的!
她摇头,“不要了……”
“我们的确不太合适,在一起也不会开心……”
有婚约在,她只能认命,现在想想,她有胳膊有腿的,未必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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