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怕你几个镖师?”
吴守成哼了一声,丝毫不让:“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?人死了,货丢了,官道上满地都是血。明天衙门来问,你陈管事去顶?还是让我们大伙儿陪你一块儿背?”
陈有富脸涨得通红,指着吴守成:“你——”
眼看要吵大,账房先生出来打圆场:“两位,两位!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。快先把这事报给东家,再着人去衙门递个话。咱们自己先稳住,别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
陈有富和吴守成互相瞪了一眼,各自别过头去。
赵大奎缩在墙角,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。
他心里冷笑:争吧,吵吧。你们越乱,越没人顾得上细查我。
陈有富缓了半天气,才转头看向赵大奎,冷声道:“你回来得正好。把刚才的话,再给官府原原本本说一遍。要是有半个字对不上,不用官府办你,老子先剥了你的皮。”
赵大奎连声应是,从地上爬起来,缩到旁边,像条挨了打的狗。
没人再注意他。
陈有富带着几个伙计进了里屋,商议怎么报官。
赵大奎低着头,站在角落里,身子还在微微发抖。
可他的身份没暴露,位置保住了。
只要商会还留他,他就还能继续给山上递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