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,不承认任何牵连。
萧瑜沉默片刻,指尖轻轻敲击案几。
“可魏慎不会这么想。人证一旦押解入京,观镜司必会拿着口供,在朝堂之上大做文章。到时候,不光是瀚海楼,但凡与河西有牵扯之人,都会被拖下水。”
北境的战事还悬在半空,朝堂的暗流已经层层翻涌。
柳嵩闭门不出,却不会坐视这样的机会白白溜走。一旦河西的口供送抵洛京,丞相便可以借这桩案子,顺势扩大清查范围,把矛头指向所有与秦家旧部沾边的朝臣。
“眼下有两条路。”苏砚声音压得很低,“其一,放任观镜司审讯,任由他们顺着口供深挖。但这样一来,必会牵连大量河西旧人,甚至会波及朝中不少官员。其二,想办法截断这条线索,不能让活口完整抵达洛京。”
萧瑜眉头紧锁。
“截断?观镜司押解人犯,沿途防卫森严,哪里有那么容易。若是贸然动手,一旦败露,便是谋逆的大罪。”
他身为皇子,行事自有枷锁,不能轻易触碰这种刀口舔血的事。
苏砚微微颔首,深知其中利害。
这便是棋局的难处。
明面上,他不能让二皇子直接出手,否则便会把萧瑜拖入泥潭。所有阴诡的手段,只能由瀚海楼暗中执行,所有的罪责,也只能由自己一力承担。
“此事,殿下不必沾手。”苏砚缓缓道,“只是如今局势凶险,我们要提前做好应对。魏慎拿到口供之后,必会入宫奏报。届时,朝堂之上,必定会掀起一场风波。”
就在二人交谈之际,门外又有管事匆匆进来,神色慌张。
“殿下,宫里传来消息。陛下已经收到河西的急报,传旨,令魏慎即刻将药城拿获的一干人犯,押送回京,交由观镜司严加审讯,务必要彻查瀚海楼的底细。”
圣旨已下。
那一批人,很快就要踏入洛京。
萧瑜面色越发凝重。
“这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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