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叽喳喳地诉说她对秦草妮的恨铁不成钢。
“我都把主意放到她面前了,她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,我看她就是根本不在乎是不是会嫁给王屠户!”
“良言难劝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秦汐茹又觉得这话不太合适。
她回头拍拍秦婉茹的脑袋:
“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,你气什么气?”
“你的心意已经尽到,她自己没有勇气给自己一条活路,以后不要管她就是。”
秦汐茹的语气平静。
她前世自有记忆就生活在孤儿院,哪怕后来因为好心人的资助上完大学,但依旧见惯了人情冷暖。
那些不得不看院长脸色、以及后来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讨生活的岁月,早已让她养成了习惯性的防备和保留。
现在有了上一世的记忆,她对这辈子的父母都没敢再交付真心,更何况还是伯父家甚少往来的堂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