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起身出门,把门窗带紧。
阿宁的寒症越来越严重了,而今只能正午天晴时下床活动。
这病根说起来还是两月前初相逢的事。
其时天刚入冬,下了一场鹅毛大雪。
陈牧出城游猎,想在大雪封山前屯些好肉,结果撞上北边的马匪,遭人射了一箭,滚下雪坡,差点葬身荒野。
等他再次睁眼时,就见风雪中一道灰布衣袍的瘦弱女子背影拖着他在雪地蹒跚,艰难走出荒山,又跑去寻来路过的商队搭救,方才让陈牧捡回性命。
可她因为体力透支和雪中失温引发高烧不退,落下连月的病根,温养至今也未痊愈。
陈牧问过她的身世,可她三缄其口,只道小名阿宁,刚从北边逃荒下来,想寻处安生。
这谎言太过拙劣,只看她随身藏的那几件金玉首饰,就不可能是北边逃荒的难民。
不过陈牧也未多加打探。
他在此世孤身一人,照顾阿宁的日子中两人渐有默契,算是私下定了名分,只是还未拜堂。
因为贱籍出身的屠户是不允许大办喜宴的。
陈牧现在一心只想脱离贱籍,再把阿宁风风光光娶过门。
不过这些事陈牧尚未告知阿宁,打算给她一个惊喜。
思索间陈牧已然来到灶屋。
他亲自扇火熬好了汤药,连带文火炖的肉粥端回屋中,耐心给阿宁喂下。
这般接连耽搁下来,外面天色已经暗了。
傍晚天上积了厚重的灰云,又一场雪飘扬洒落。
“我出去睡,晚上有事就摇铃铛,我能听见。”
等到夜深,陈牧哄阿宁睡下后却没有同榻而眠,起身裹了蓑衣,回到外院。
阿宁对陈牧万般柔顺,可惜身子太弱,现在经不起折腾。
偏偏陈牧气血阳刚,是以有意避让分居,以免冲动坏了她的身子。
此刻独身来到前院,陈牧从牲棚取下一柄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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