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段,还怕拷问不出他身上的秘密?”
“若他当真是个硬骨头,那您就喊上几十号兄弟,当着那小子的面狠狠玩弄他家里那个小娘子,不怕他不开口。”
这恶毒计策一出,马三顿时哈哈大笑,夸赞道:
“好你个李师爷,此计甚妙!既然如此,那老子今晚就去把那小子捉来,正好拿那病娘们泄火!”
陈牧听到此处不由邪火直冒,原本敛藏的气息稍有松懈,踩响了脚下一块瓦片,发出咔哒的脆响。
屋中的马三立刻勃然色变,扬声暴喝:“谁在上面?!滚下来!”
眼见暴露,陈牧再不遮掩,轰然踏破屋顶,身影如同大鹰掠空,扑杀而下。
“给我死!”
轰!他当空一拳捶落,势如风雷,直接踏爆了屋中桌椅。
“好胆!”
马三只能举臂硬抗,顶着落下的碎瓦砸身,又遭这一拳重击。
他整个人猛的倒飞而出,嘭然撞碎门板,重重跌进院里。
陈牧得势不饶人,当即腾冲而起,追出门外,莽牛拳法接连打出,轰向马三周身命门。
砰砰砰砰!
躲在门角的李师爷看得眼皮直跳。
那雪风中两道人影拳肉交击,竟发出隐隐的金铁碰撞声。
陈牧占了先手,可马三皮肉筋膜无比坚韧,招架间连吃了数记重拳,终于稳住阵脚。
“马爷当心!是那姓陈的小子!”
李师爷这时已看清了陈牧的脸,尖声大叫着提醒。
马三闻声定睛一看,不由勃然大怒,当即狞笑:
“好好好!我当是哪来的宵小!竟是你这厮来找死!泥腿子!给老子看刀!”
镪啷!
风雪中陡然闪过一道寒光。
马三腰刀出鞘,裹挟着滔天杀意斩向陈牧脖颈,势要将其一刀枭首。